2010/4/17
I am in between
在電影蘇西的世界裡,有天,她的小弟告訴外婆,死去姊姊還留在人間,外婆問:「在哪? 」小弟的手劃過圖畫紙中間的一道彩虹。
而那裡似乎也是我正停留的地方。
我被困在中間,向上遙望,向下窺探
我的決心足以讓我走出沉淪,卻不足以讓我超脫。
「他們擺脫不了涉入社會的各種連結,也太難完全地擁有獨立的自我,他們無法做出一個選擇全然落入善與惡,也沒辦法做出一個選擇通往無盡的光明與黑暗。他們要面對的,是每一個念頭和行動帶來的善與惡、光明與黑暗,不可預知的轉圜和際遇。」
這,也正是我所要面對的。
2010/3/23
Les sacs des Taiwanaise

info perso
profession editor age 26 loisir Tap dance

1.最近隨身攜帶拍立得記錄有趣的事 2. 陳芭送的記事本 3.森津千里設計的錢包
4.在敦南誠品買的,用來裝手機及耳機 5.筆 6.非洲風化妝包裝護唇膏、梳子、
銀白眼線筆、人工淚液、指甲油 7.原本是手環被拿來當鑰匙圈 8.悠遊卡夾 9.放
名片及各種卡類 10.創意市集買的頂鍊,翅膀很美 11.向田邦子散文集 12.環保筷
Q&A
Q1.這是哪一家的包?
「Progres。」
Q2.這個包你用多久了?
「4年左右。」
Q3.你都怎麼用這個包?
「最近每天都用,因為可以裝便當,也可以裝踢踏鞋,很方便。」
Q4.妳的第一個包是?
「中型的水藍色Long Camp。這是我第一個名牌包,但其實不常用。」
Q5.妳有幾個包包呢?
「7個。」
Q6.妳有關於包包的故事嗎?
「潘兄送我的miryko每次背出去就會被人搭訕。」
Q6.妳對包包的想法是?
「我喜歡簡單,裝飾少,容量大,又有質感的包包,還有背起來舒服也很重要!」
2010/3/7
畫與夢
之一 畫
你還記得博物館驚魂夜裡,人們是可以進入畫中的嗎?
今天在某一個瞬間,我也進入了一幅畫中。
那幅畫叫「夜晚中的練習」,描繪一群男女舞者,在晚間的舞蹈練習結束後,離開教室之前的情景。
畫中的背景是一間長方型的舞蹈教室,正面及側面兩旁的玻璃全都因為練習而起霧,畫面中的左側有一男一女還在努力練習轉圈,他們身旁邊有幾個人或站或坐的在聊天,畫面的中央有兩名女子在討論今天的練習內容,畫面右側則有三三兩兩的一小群人還在一齊跳著今天的舞步,另外一小群人坐在地上聊天。
仔細看這幅畫,將可發現儘管練習了一整個晚上,仍可在那些練習的人物臉上看到認真的表情,一邊聊天的人則流露出一股興奮、開心的氣息。整幅畫傳達出出一股和諧、友好,熱鬧中又帶著一股寧靜,在這群懷有夢想及熱情的舞者身上看不到現實生活中的煩憂,這是這幅畫所傳達出來的意境。
而我,何其有幸,能進入這幅動人的畫中。
之二 夢
說完了畫,我想跟你聊聊我的夢
我總有幾個重覆的夢,其中一個是這樣的:
和煦的午後,有一棟像穀倉一般金黃、明亮、挑高兩層木造式建築,整排大片的格子玻璃窗,有點像華山藝文中心的酒場,但是非常新,還聞得到木頭的香氣,而且坐落在一片草地平原上,外頭有幾顆與二樓齊高的樹木,落了一地金黃色落葉。
我坐在二樓的木頭地板上,心中沒有任何現實要面對,風吹來是那麼的溫暖,但是這樣一個廣大美好的空間,卻只有我一人。
你相信嗎,這個夢名列在我最害怕的惡夢之一。
甚至有時候只要一夢到明亮的空間、溫暖的感覺、木頭色的地板,我就知道,靠!我又作惡夢了,這個惡夢又來了。
你是不是要問
這是那門子的惡夢?
讓我來回答你
這叫做「孤獨的感覺」。
一個再美好的境地,卻只有我獨自一人,誰都進不來,誰也都不存在。
所幸,進入過我前面說的那幅畫後,我不敢說惡夢從此也許就煙消雲散,但可以肯定的是,它不能再如此放肆了。
2010/2/21
2010/2/16
己丑。年
除夕一早醒來,我吃著早餐,爸爸站在客廳望著院子,大概是在看媽種的蘭花,開了一整個院子。吃完早餐,換我走到門前看著爸貼好的春聯,年。真的要來了。
初一去大伯家拜年前我和老媽窩在床上,媽問我乾麻,我說倦,可能要感冒了,媽說他也有一點,一定是爸爸傳染給我們的。
初二、初三,我一邊油漆房間一邊打掃,怕漆不完很是焦慮,還好進度順利,還一併洗了窗子,清出了三十多本書要捐給圖書館,還有一大袋垃圾和要回收的書,油漆完成,我心中的大石便放下了。
初四一早,爸用陶鍋燒水,我拿了媽為我留在鍋裡的三明治,邊吃早餐邊被老爸疲勞轟炸,居然在聽草蜢的寶貝對不起,媽媽說了句吵,我連忙一同抗議「我還在吃早餐呢!」,老爸說,你們在找茶是吧,馬上就要泡了。
吃著,爸為了我油漆房間又門窗緊閉的睡在房裡念我,我認為沒那麼嚴重,爸爸見我不接受而發了一頓脾氣,我一時也不知說什麼,默默吃完早餐。
水滾了,放入老蒲洱繼續煮,我挨過去討了一杯,爸爸氣消了。
媽媽趕著年前為我們作了新窗廉、為沙發及餐桌椅做了新椅套,家裡舒適的不得了,我愛吃的零食甜點、好茶、好咖啡、好菜、好書、好片,一樣不缺。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,這句話我體會到了。

初一去大伯家拜年前我和老媽窩在床上,媽問我乾麻,我說倦,可能要感冒了,媽說他也有一點,一定是爸爸傳染給我們的。
初二、初三,我一邊油漆房間一邊打掃,怕漆不完很是焦慮,還好進度順利,還一併洗了窗子,清出了三十多本書要捐給圖書館,還有一大袋垃圾和要回收的書,油漆完成,我心中的大石便放下了。
初四一早,爸用陶鍋燒水,我拿了媽為我留在鍋裡的三明治,邊吃早餐邊被老爸疲勞轟炸,居然在聽草蜢的寶貝對不起,媽媽說了句吵,我連忙一同抗議「我還在吃早餐呢!」,老爸說,你們在找茶是吧,馬上就要泡了。
吃著,爸為了我油漆房間又門窗緊閉的睡在房裡念我,我認為沒那麼嚴重,爸爸見我不接受而發了一頓脾氣,我一時也不知說什麼,默默吃完早餐。
水滾了,放入老蒲洱繼續煮,我挨過去討了一杯,爸爸氣消了。
媽媽趕著年前為我們作了新窗廉、為沙發及餐桌椅做了新椅套,家裡舒適的不得了,我愛吃的零食甜點、好茶、好咖啡、好菜、好書、好片,一樣不缺。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,這句話我體會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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